“尊上神威,此人猖狂一时,终不过是为尊上做了嫁衣。”欲笑道:“如今此人陨亡,更兼始祖之力,天域再无尊上敌手,一统天域,就在今日!”
魔子不语,抬手掐诀,炼化之力层层叠加,鼎中黑焰愈发炽烈,欲炼日月之势升腾而起。
鼎内,牧渊蜷缩于翻涌的黑焰之中。
皮肉在灼烧,骨骼在炙烤,每一寸肌肤都在龟裂、焦黑、脱落。
他纹丝不动,双目紧闭,宛若死物。
可识海深处,那被魔性冲击的最后一丝清明,正缓缓舒展。
魔子的炼化之力虽在焚毁他的肉身,却也同时替他淬炼体内驳杂狂乱的魔力,将其一遍遍提纯,一道道的压缩。
那些涌动的黑色经络正在变得凝实、坚韧、通透。
“魔子,想不到吧?我没有疯,也没有入魔!”
佯装疯魔,为的便是这一刻。
始祖魔化之力的强大,加上弑神枪的频繁催用,此刻的牧渊,肉身已经驾驭不住这股魔性!
可若有一股能够与之匹敌的魔性力量为之抗衡,牧渊便可利用压制。
他深知魔子一定不会错过自己身上的始祖之力。
但他没料到魔子的手段如此吻合自己当下的状态!
他卷缩起来,仔细吸收着炉鼎内产生的每一分炼力,不断重塑着肉身的根基。
啪!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轻响于牧渊体内传出。
“这声音……”鼎炉外的欲神情一动:“尊上,莫非是炼好了?”
“按理来讲,差不多了。”
魔子抬手掐诀,鼎中黑焰渐收。
但在这时,炉鼎突然剧烈晃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