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族公子淡道:“龙先师,我觉得可以。”
“那你们的筹码呢?”
魄族公子思忖片刻,笑道:“若我输了,魄族不仅保全太虚门的代表,更在至尊论道上全力拥护太虚门,如何?”
“不够。”牧渊摇头:“你们就只有这些吗?我赢了不过是保住本就该有的东西,输了却赔上整个天域。这赌注,不公。”
魄族公子眉梢一挑:“龙先师想怎样?”
“你输了,魄族要归顺天域。”
这话一出,魄族众人脸色皆变。
“龙先师是想要我魄族俯首称臣?”魄族公子眯起眼。
“好大的胃口,也不怕涨坏了肚子?”一魄族人冷哼。
“不敢?”牧渊反问。
“接了!”魄族公子朗声说道。
“公子……”几名魄族人立刻上前。
“此事关系重大,我等恐怕做不了主!”老者低声劝道。
“是啊,万一您……”
旁人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魄族公子抬手打断。
“万一什么?”他斜睨了那人一眼:“难道你认为我魄族的神识术不如他?”
“公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了。诸位且看此物。”
魄族公子手掌一翻,一枚玉镯出现在掌心,随即麻利地戴在腕上。
魄族人一见,齐齐愣住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