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焉?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称呼我了。”
那人面色平静,语气淡然。
“难怪前辈说我与你因果颇深,原来是你。”
牧渊抬了抬手臂。
“我也没想到,你竟会寻到这里来。看来你我之间,确实有缘。”
他缓缓起身,身上的伤口竟已消失不见,整个人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。
牧渊目光一紧。
“不必担心!”终焉平静道:“你已经赢了,我不会再出手。至于这伤,先前我说过,此地不过梦幻一场,所谓伤痛,亦不过是虚幻。”
说到这儿,他眸光平静地扫过来:“牧渊,千辛万苦来到这里,想来也是为了力量。我且问你,你想获得至高无上的力量吗?”
“至高?有多高?”
“凌驾九天。”
牧渊默然。
终焉摇摇头:“也是,死人的话,确实不值得信。更何况,你们这些凡夫俗子,也无法理解我生前的境界与状态。”
“我信。”牧渊忽然开口。
终焉微微抬眼。
只见牧渊抬起胳膊:“仅凭这根帝骨,我就该信。”
能拥有这等远超齐天境强度的帝骨,足以说明一切。
“可我要的不是你信。”
“前辈要我如何?”
“我要你……做我的传人。”终焉道。
牧渊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