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磐想上前阻止,却被仙君拦下。
“让他去。”仙君平静道:“他在试探对方的底线。”
公输磐一脸茫然。
银袍人低头俯瞰牧渊,兜帽之下,是一双仿佛洞穿一切的双眼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放肆!”
牧渊声音骤然拔高,冷冽喝斥:“我是谁,也是你能过问的?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惊骇绝伦地看向牧渊。
就连一向淡定的仙君,此刻也不由侧目,眼中流露出几分讶然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知所谓的蝼蚁,竟敢对我等这般态度!”
“找死!”
银袍人们接连冷哼。
仅是几句冰冷言语,却好似有无穷威压降临,震得众人心神俱颤,险些站立不稳。
牧渊暗暗催动天道之力灌满全身,面上却一派轻松从容,不紧不慢地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,高高举起。
银袍人脸色齐是一紧,不敢有丝毫怠慢,纷纷落地行礼。
“拜见特使大人!”
看到这一幕,众人先前的震惊瞬间化作恍然。
“他居然……保留了特使的令牌?”
仙君默默点头:“神玄界最讲究上下尊卑,见令如见人。难怪这小子如此镇定,原来藏了这么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