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渊没有答话,只是静静注视着对方。
好一阵,才径直朝最上首的主位走去。
老者及几名在场的修士,目光紧紧锁定牧渊的每一个动作,像是在观察着什么。
他们在找破绽。
夺舍换了肉身,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大为不同,但平日里的习惯是刻在灵魂中的,绝不会因躯体改变而改变。
而这落座,便各有各的习惯。
是先扶椅,还是直接坐下。
都有微妙的变化!
人们全神贯注,一丝不苟。
眼瞅着牧渊靠近了主位椅子。
突然……
“唔!”
牧渊猛地捂住胸口,一副痛苦难当的模样,整个人踉跄前栽,竟没有坐下,反而缓缓蹲伏在地。
这一幕大出众人意料。
老者不由皱眉:“特使大人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……不过是刚刚夺舍,肉身不稳……”
“肉身不稳?”
“许大人没夺舍过吧?”
牧渊脸色刻意显得十分苍白。
“许大人并非魔修,怎会夺舍之术?”旁边一人冷声说道。
此话一出,老者瞬间恼怒地瞪了那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