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女修端起一杯酒走上前来,笑道:“我敬特使大人一杯。”
牧渊记得此人,她是五宫使之一的风宫使风紫衣,与特使之间的关系似乎颇为亲密。
他思忖一番,便接过酒杯,准备饮下。
然而下一秒。
铿锵!
一柄利剑倏然伸来,毫无征兆地架在了牧渊的脖颈之上。
“你不是特使!你究竟是何人?”
“风宫使,您这是何意?他就是特使大人啊。”许守心面带微笑地说道。
“他不是特使。”
风紫衣面无表情道:“我认识的特使,从来不喝这种玄麻酒。他天生厌恶此酒。一个人哪怕换了肉身,灵魂也不会改变,即便记忆出了问题,也不可能更改这种习性。所以,他绝不是特使。”
现场哗然一片。
“可他若不是特使,真正的特使去了哪里?”许守心一脸意外地问道。
“这就要问诸葛大人了。”风紫衣冷笑:“此人穿了诸葛大人的祖传玉衣,自然是诸葛大人的人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许守心立刻起身,冷冷望向诸葛南那边:“诸葛大人,你们究竟把特使大人藏到哪里去了?”
此言一出,诸葛南一众脸色骤变。
他们本想借玉衣除掉这个特使,没想到五宫使也不认这特使,反倒拿玉衣反将了他们一军。
“许大人休要胡言,这位就是特使大人,错不了。”诸葛南沉声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风紫衣冷冷道:“我说过,他的行为举止与特使截然不同,绝非本人。”
“人的习惯也是会改变的。空口无凭,风大人还请慎言。”诸葛南面无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