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天镜照彻世间万物,无一不显形,无一能逃避。
牧渊的神魂众人已亲眼所见,根本不是特使。
然而,太上位却视而不见,强行指认其为特使。
这与指鹿为马有何区别?
可太上位压着,谁敢反对?
“太上位这是摆明了偏袒那小子。”
“只怕真正的特使大人,已遭了这家伙的毒手。太上位这般偏袒,岂不是有失人心?”
“可恨……”
部分人怨声载道,许守心却冷然一喝:“统统给我闭嘴!”
现场为之一静。
“太上位是不会有错的。既然她老人家说此人是特使大人,那此人就一定是咱们的特使大人。”
说着,许守心上前一步,对着牧渊恭恭敬敬拱手一拜:“特使大人,先前多有冒犯,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莫要与我等有眼无珠之辈一般见识。”
这是唱的哪一出?
“无妨。”
牧渊淡淡说道。
许守心退了回去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。
众人也都满腹困惑。
有太上位坐镇,无人再敢造次。
酒会继续,人们推杯换盏,气氛渐渐热烈。
“为何护我?”
牧渊低声询问坐在身旁的太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