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台上。
玄羽单手持剑,身姿笔挺,气定神闲。
对面的萧寒却已形同困兽。
他浑身剑伤密布,手中血剑断成两截,鲜血沿着残刃滴滴答答落了一地。
可他眼中的战意非但不减,反倒越烧越烈。
“你的剑虽利,虽疯,但一味抢攻、疏于防守,破绽太明显。只要一剑杀不了我,取你性命不过弹指之间。”玄羽语气淡漠。
“废话少说!”
萧寒倏地抬掌,握住断刃猛地一抽……
哧啦!
剑刃割破掌心,鲜血涌出,却未滴落,反而顺着剑身迅速蔓延,将整把断剑裹住。
那血色沿断裂处凝合修补,眨眼之间,一把全新的血剑重现在他手中。
但这远未结束。
萧寒的双瞳也在此刻化为猩红,呼吸骤然粗重,面容一寸寸扭曲。
一缕缕血气从他体内蒸腾而出,将他整个人裹成一个血影。
此刻的他,不像剑修,更像一头挣脱牢笼的凶兽。
“疯魔化!”
台下有人失声惊呼。
“杀!”
萧寒一声暴吼,如猛兽脱枷,朝玄羽猛扑过去。
这一剑远胜此前任何一击,更快、更狠、更疯。
血剑劈落的瞬间,台面上残留的剑痕竟被那股疯魔之意震得重新崩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