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破坏,怕是不朽境存在,也难以办到。”
彼岸的存在纷纷低语,一双双眼开始打量起牧渊。
"驱天,还能战否?若不敌,我等过去助你。"
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。
"不必!"驱天擦拭掉嘴角的鲜血,怨怒滔天:"对付一个齐天境存在,还要两人联手,岂不叫人笑话?更何况,方才那一剑必已耗尽他不少气力。我虽负伤,但他此刻的状态,只会比我更差。"
说罢,他重新走出黄金桥,蓄力欲再战。
可下一瞬……
铿!
渊墟再次挥动,惊骇的月牙剑气又一次轰撞而来。
"什么?"
驱天吓得头皮发麻,面如土色,急忙扭头发了疯般朝黄金桥狂奔。
但这回,却是慢了一拍。
扑向桥面的瞬间,双腿尚在桥外,被剑气扫过,当场化为齑粉。
毁天灭地的寂灭之力又一度将整座桥体撞得如暴风雨中的孤舟,摇晃不止。
驱天双腿尽断,人被余威再度冲击,口中鲜血狂涌,如死狗般在碎裂的黄金桥上翻滚。
彼岸众人,一片沉默。
若非驱天身法足够快,此刻……哪还有全尸?
“去帮他!”
两道身影跃上黄金桥,将断腿重伤的驱天拖了回去。
"驱天,你怎样?没事吧?"一人沉声问道。
"没……没事个屁……"驱天虚弱地骂道:"这……这家伙他娘的是个什么怪胎?如此神通,竟当成寻常挥砍来用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