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?
年轻男子心惊肉跳。
临官一行人更是头皮发麻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一人镇压全部的存在,居然还有一位老祖在场?
疯了吧?
那位老祖,该是何等实力、何等修为、何等手段?
年轻男子小心翼翼地朝前方望去。
只见一袭白玉剑袍的牧渊缓步走来。
气息不算渊沉。
甚至还没有墨鳞强。
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绝顶气意,却是令人窒息。
牧渊视线落向灵田中央,在黑曼九转花处停留了片刻,才淡淡开口:“这朵花,我要了。”
年轻男子脸色剧变,连忙将腰弯到了九十度。
“前辈,此物对晚辈无比重要,事关晚辈身家性命,亦关乎万域生灵……如若前辈肯割爱让于晚辈,晚辈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”
他的话语十分真挚,无半分不敬。
牧渊漠然望着:“什么代价都行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的命……也可以?”
年轻男子语塞。
“少爷,您又何必跟他废话?亮明您的身份吧,让他知道,他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!”
临官愤怒不已,连连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