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无不信仰天道，奉其为神。
若相助域外强者赢下天地之斗，岂不是会威胁到自身统治？
“对了老祖，还有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那些尸体。”
墨鳞压低嗓音道：“那些尸体，是边境城石城的百姓。那小子……秘密屠了石城，把尸体悄悄运出边境，供这些域外军队使用。”
牧渊闻言，瞳仁顿寒。
便是魔修，也做不出屠杀自己子民资助外敌的勾当！
“所谓天道……看来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他冷哼一声：“墨鳞，你留守在此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老祖，您要去哪？”
“看看他们还要干什么。”
“老祖，还是我去吧。若有个什么意外，我还能及时脱身。”
“不用。”
牧渊淡道，步伐一踏，瞬间化作流光冲出大殿。
大军已经开拔。
足足五千人，虽人数众多，但个个修为强大，凌空而行，如一道红色血潮，速度极快。
一路向西，横渡平原，直达一座荒山前！
牧渊遮掩气息，紧随其后。
半步不朽之下，他的视力、嗅觉都达到顶峰，便是那位不朽境强者，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察觉他的存在。
“就是前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