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将她……杀了?”牧渊声音变得低沉、压抑。
“杀?不,我没有。”于临炀发出低沉而渗人的笑声:“我只是……让她永远跟我在一起了。”
他抬起手,抚了抚那张镶嵌在胸膛上的脸,脸上病态的笑容更甚。
“这女人一直想跟我在一起。她说,为了帮我,她什么都愿意做。既是如此,我就满足了她。”
“如今,她助我练成了轮回血咒剑。而她,也已永远与我一起,再也不分离。这不是两全其美,皆大欢喜吗?哈哈哈哈……”
牧渊闻言,双拳骤然捏紧。
“哦对了,还有这把骨剑……苍鸿,可认得这块制成剑柄的骨头?便是用那老汉的头盖骨所制……啧啧啧,修为那般低劣的家伙,却有一块好头骨,真是稀罕呐,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于临炀的笑声愈发癫狂。
整个人如同失了智。
看到这,牧渊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已经……入魔了。”
“入魔又如何?只要能夺得神迹,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于临炀双目充斥着疯狂,突然抬起手,将那断裂的骨剑刺入自己的本源之中。
猛地一拔。
铿锵!
痛饮本源精血的骨剑瞬间发出心脏般的声音。
仿佛……活过来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