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渊一声怒吼,渊墟携带着万兽咆哮般的剑鸣,狠狠斩下。
咔嚓!
染血的骨剑再度被劈断。
恐怖摄人的剑力震得于临炀当场皮开肉绽,右臂骨头都裂开了。
“啊!”
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,整个人跌坐在地。
左臂本就断裂,右臂不能握剑。
此刻的于临炀,只剩下凶兽一般的目光与狠劲,却再没多少反抗的能力。
牧渊停了下来,提着渊墟漠视着他,一步步走来。
极致的压迫,竟令于临炀有些喘不过气。
但他锲而不舍,狂笑一声,竟又想起身冲杀。
砰!
大势落下。
于临炀刚站起的身躯再度重重压在地上。
“啊!”
他发出愤怒狂吼,疯狂起身想要推开这股镇压。
但无论他如何发狂、如何拼力,都无济于事。
这镇压之感,就像亿万座大山,休想搬开分毫。
“你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于临炀了。”
牧渊低眉望着他,望着胸口那张清秀却痛苦的脸,眼中划过一丝哀寂。
“我想,真正的于临炀……应该也不希望自己会变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