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天的咆哮声在战场上回荡。
他情绪激动，声音歇斯底里。
很富有感染力。
但许多人都明白，赐天是无计可施了。
谁都能赢，甚至是万域。
但……牧渊绝不能。
否则他将没有任何活着的可能。
所以他宁愿当这个出头鸟。
域外大军中，原本动摇的军心被这一嗓子重新点燃。
陈金第一个响应，拔剑高呼：“赐天大人说得对！他杀了天者，此仇不共戴天！我等百万大军，何惧他一人！”
“杀！”
“杀了他！”
“为天者大人报仇！”
声浪此起彼伏，域外大军重新集结。
凛雪脸色剧变，想要阻拦，却显然不可控。
“速速相助苍鸿大人！”
杨评委连忙带人跳出天义台，往牧渊这涌。
女子眼神发紧，侧首低喝：“你该走了！”
“走去哪？”牧渊负手淡道。
“离开这。莫非你觉得你现在的状态，还能抗衡这域外百万之众？”
“如何不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