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极修道主的心脏几乎悬到了嗓子眼。
这是何等的不敬。
疯了吧?
这家伙莫非不知此为何地?
若是天者在这里对牧渊动手,牧渊便是有天神相助,也定然插翅难飞!
极修道主不敢吱声。
只能将脑袋死死贴在地上,豆大的汗水不住从苍白的脸上滴落。
身后跟随的十名极修道人已经忍不住颤抖了。
更有人差点失禁。
“所以,你是来送死的?”
天渊中,那大恐怖之声再度响彻。
声如闷雷,滚过苍穹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牧渊摇了摇头,平静道: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这话一落,天渊死一般的寂静。
空气都凝固了。
过了许久。
声音再起。
“你……怕了?”
“哦?”
牧渊眉梢微动:“你以为我来这是找你求饶?若是这般想,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