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鹤急了:“云月,你疯了?承认作甚?”
“白痴!”裴云月低声急道:“我们若认罪,真神殿将我们拿下,我们便可脱离他的掌控了!这可是逃生的唯一出路!”
裴云鹤怔了怔,这才幡然醒悟。
难怪牧渊不追究他们。
原来是担心他们会脱离牧渊!
裴云鹤连忙道:“对,我们认罪!这一切都是我们做的,快拿下我们!”
陈长老有些发懵。
牧渊却是淡定自若:“陈长老,有罪者有罪,无罪者无罪。他们之所以这般急于认罪,恐怕也是念及与沈公子他们的情谊,想要同甘共苦。这份精神实在令人动容,但我们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。否则传出去,对真神殿的名声也会有影响,您说呢?”
“不错!”陈长老点头,看向二人道:“你们不必如此,这件事情,本长老会调查清楚的,都散了吧!”
说罢,便带人离开。
“陈长老……”
裴云鹤急呼。
但对方压根不搭理他。
二人咬牙切齿。
“苍鸿,算你狠!”裴云鹤怒道。
牧渊面无表情:“下次要使手段,麻烦想些高级点的法子,别这般幼稚!”
“苍鸿,你别得意!你以为掌握了真力,就能与我大宇仙途抗衡?看着吧,迟早有一天,你会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!”裴云月愤然道。
牧渊负手:“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“走着瞧!”
裴云鹤与裴云月退到一旁,阴沉着脸,不再说话。
牧渊懒得理会他们,目光重新落向祭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