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浅闻言,同情地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四人走向停车场。
陆扬顺手接过吴鲤手里的一个行李箱。
箱子死沉。
陆扬掂了掂分量,皱着眉头问:“箱子里装铁饼了?”
“什么铁饼,都是怡姐她爷爷奶奶给我们带的土特产。”
吴鲤拉开车门,“还有几瓶自家酿的药酒,老爷子非说我虚,你看我这体格,需要补吗?”
陆扬发动汽车,驶出地库。
“虚不虚的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?”陆扬握着方向盘,毫不留情地戳穿,“高中那会儿跑一千五百米,你哪次不是倒数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吴鲤在后座瘫下来,“现在哥们在阿美莉卡那也是健身房常客。”
车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四人随意地聊着天,熟稔的互相拆台。
中午的聚餐选在了一家私房菜馆。
点完菜后。
话题自然转到了两人这十天的行程上。
“你们两家老爷子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陆扬倒了杯茶,随口问道。
国庆去机场接机那天,吴鲤他爸和张怡她爸那通鸡飞狗跳的电话还历历在目。
吴鲤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“别提了,再不走他们就要商量着给我们办订婚宴了,我妈还把祖传的翡翠镯子翻出来塞给张怡了。”
吴鲤说着,从衣领里扯出一个用红绳拴着的小金佛把件。
“这是张怡她奶奶给我的,我爸和张叔现在也和解了,整天在微信上约着钓鱼。合着这二十年的恩怨,全靠我们俩出卖色相来化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