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难猜。
终于,姜浅受不了了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。
好看的杏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,随后看清近在咫尺的那张欠揍的脸,眼神瞬间降至冰点。
那是一种想杀人的纯粹目光。
陆扬心头一跳,迅速松开双手,装出一脸关切的样子,在她头顶随便揉了两把。
“怎么了阿浅?做噩梦了?”
姜浅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,然后盯着他,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陆扬,你去spa!”
语气没有起伏,但杀气几乎实质化。
见事情败露,陆扬干咳一声,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战术撤退。
然而就在他转头的瞬间,视线毫无防备地扫过了姜浅因为翻身而滑落半截的夏凉被。
雪白,圆润,沟壑分明。
陆扬的动作僵住了。
昨晚折腾完,她根本没穿衣服。
“阿浅。”
陆扬立刻收回踏出床沿的脚,义正言辞,“天气转凉了,你先把衣服穿上,别冻着。”
姜浅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,随手扯过被子一裹,冷笑出声。
“现在装起正人君子了?昨晚谁说不用穿的?”
“因时制宜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