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卧室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实。
陆扬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分钟,意识逐渐清醒。
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洗漱。
大脑下达了移动的指令,下半身却直接罢工了。
腿部肌肉有剧烈的酸胀与撕扯痛感,神经末梢反馈回来的信号格外清晰。
陆扬咬紧后槽牙,双手撑着床垫,强行将两条腿挪出床沿。
双脚踩在地板上。
陆扬刚松开手试图站直,双腿瞬间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,随后便彻底失去支撑力。
他身体前倾,直直地朝地面栽去。
此时。
恰好房门被推开。
姜浅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,刚好看到陆扬跪倒在地毯上。
两人视线相撞。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“拜师礼是不是行的有点晚了?”姜浅端着水杯,靠在门框上,眼神平静。
陆扬双手撑地,额头渗出冷汗,短促地喘了两口气。
昨晚药酒推拿只缓解了表层的酸痛,深层堆积的乳酸此刻正在疯狂反噬。
“腿麻了。”
陆扬生硬的给出解释。
姜浅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走过去,弯下腰,单手抄住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