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。
姜浅端着两个餐盘回来,将其中一个放在陆扬面前,然后自己坐在对面。
陆扬满怀期待地低头一看,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餐盘里,一份清蒸水蛋,一份白灼菜心,外加一碗寡淡无味的紫菜蛋花汤。
再看看对面的姜浅,一份色泽红亮的红烧肉,一份油焖大虾,外加一杯冰镇可乐。
“这算不算虐待伤员?”陆扬用左手拿起勺子,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草皮套餐,“我需要蛋白质来修复受损的身体,而不是这些只能提供叶绿素的东西,当喂兔子呢?”
姜浅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送进嘴里,细嚼慢咽后,轻笑着开口。
“红烧肉是发物,海鲜容易导致伤口发炎,受伤了就老老实实吃点清淡的,你还指望吃大鱼大肉吗?”
“我不信。”陆扬抗议。
“不信拉倒,要不你自己去重新排队打一份。”姜浅低头,继续对付餐盘里的大虾。
陆扬看了看那边长达十几米且还在不断加塞的队伍,果断选择了屈服。
他拿起勺子,试图用左手去挖那份清蒸水蛋。
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左手的协调性。
勺子刚碰到水蛋边缘,蛋液就滑溜地溜到了盘子另一边。
试了两次,不仅没吃进嘴里,反而在盘子里划出了一道难看的泥石流。
陆扬放弃了,放下勺子,就直勾勾盯着姜浅。
姜浅正准备喝可乐,被他看得动作一顿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
“我手废了,吃不到饭。”陆扬打出苦情牌。
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,姜浅紧抿的唇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松动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