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拥挤的人流挤上火车。
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甚至有些闷热。
两人找到位置,是挨着的两个下铺。
侯青把行李箱塞进床底,又把阮唯唯手里的帆布包放在小桌板上。
刚坐下,对铺一个带小孩的大妈就热情地搭了句话:“小伙子,带媳妇回老家过年啊?”
阮唯唯刚摘下围巾,听到这话,白皙的脸颊瞬间肉眼可见地红透了,连连摆手,“不,不是的,我们还没结婚……”
“对,是情侣。”侯青靠在靠背上,笑眯眯地接话,“顺路去她家那边住一段时间。”
大妈露出一个我都懂的笑容,转头去哄孩子了。
阮唯唯松了口气,坐在铺位边缘,双手局促地捏着羽绒服的拉链。
这是她第一次带男生回老家,虽然侯青说只是住在县城的快捷酒店,顺便在这边找个网吧或者理货兼职陪她,但一想到两人要在同一个小县城待上半个月,她就紧张得手心出汗。
火车咣当咣当启动,缓缓驶出江城站。
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,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灰蒙蒙的农田和光秃秃的树林。
“饿不饿?”侯青问。
阮唯唯点点头,拉开帆布包的拉链。
侯青探头过去一看。
好家伙。
里面说是小型杂货铺都不为过了。
泡面,火腿肠,卤蛋,砂糖橘,甚至还有几个用保温盒装着的白水煮鸡蛋。
“火车上的盒饭要三十块一份,而且不是很好吃。”阮唯唯小声解释,像是在为自己带这么多东西找理由,“我早上起得早,煮了鸡蛋,你吃吗?”
她拿出一个还温热的白水蛋递过去。
侯青接过鸡蛋,顺手在小桌板上敲碎蛋壳,熟练地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