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愿意说,阮唯唯也没再多问,而是转移话题道。
“这件事算完了吗?”
“不然呢?对付初中这个时间段的小孩就得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。”
侯青重新坐回椅子上,温和笑道。
阮唯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她觉得侯青好厉害。
不像自己,遇到事情只会慌乱无措。
“看我干嘛?爱上了?”侯青挑眉。
阮唯唯脸一红,转过身去拿抹布擦桌子,不理他了。
……
两天后。
平远县的街头已经挂起了零星的红灯笼,年味越来越重。
天也更冷了,街道上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,裹紧了羽绒服往家赶。
侯青和阮唯唯刚从超市下班出来。
这几天有牢弟当内应,阮唯唯每次出来约会都格外顺利。
两人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在下午去县里唯一一家电影院看了场电影。
路过街角的烤红薯摊,侯青扫码买了一个,掰开一半递给阮唯唯。
阮唯唯戴着侯青买的粉色毛线手套,捧着红薯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“慢点吃,小心烫着。”侯青提醒。
两人走到一个公交站台下停住。
侯青看着低头啃红薯的女孩,心里盘算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