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咬了咬牙,突然凑过去,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今晚回去,让你玩皮尺。”
陆扬瞳孔地震。
他果断按下删除键,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。
“成交。”
嘿嘿,骗你的,还有最近删除。
…
下午。
秦婉玉睡醒了。
从里屋走出来,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两个小年轻,目光在陆扬的脑袋上停留了几秒。
“扬扬。”
“嗯?”陆扬嗑着瓜子回过头。
“你这头发太长了,都快盖住耳朵了。”秦婉玉皱了皱眉,“赶紧去剪剪。”
陆扬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确实,从期末考试前就一直没剪,现在已经有点遮眼睛了。
“不急,过两天再剪。”陆扬随口敷衍。
“不行,今天去!过两天就除夕了,理发店到时候都忙不过来,万一没理成,过完年整个正月都不能剃头,你想留到二月二?”
姜浅在旁边听得有些迷茫。
“为什么正月不能剃头?”
因为父母繁忙,小时候一直跟着外公生活的她并没有没听过这个规矩。
宋云天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