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拉长。
暖气持续工作。
床单上多了一些褶皱。
姜浅后来连反抗的心思都没了,彻底软下来。
手腕上的皮尺被松开成了摆设,但她提不起力气去挣脱。
直到最后还是陆扬顺手将其扯开。
姜浅的双手重获自由,无力地垂在两侧。
手腕上有一圈浅红色的勒痕,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。
陆扬抽了几张纸巾,清理现场。
他把皮尺卷好,扔进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姜浅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她气鼓鼓的盯着他,眼眶有点红。
“变态。”
陆扬掀开被子躺进去,把人搂进怀里。
“事实证明,你得出结论没有?”
姜浅懒得理他。
她太累了,连抬脚踹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怀里,很快睡了过去。
陆扬看着她的发顶,关掉了床头灯。
第二天早上。
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