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洗浴中心出来,已经晚上八点多。
北方冬夜的气温零下五六度,冷风夹杂着海蛎子的味道迎面吹来。
四人刚泡透了身子,毛孔全部打开,此刻不仅没觉得冷,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通透感。
姜浅走在陆扬身边,黑发披在肩上。
皮肤被热水泡过,白里透红,连平时眼底那份清冷都被蒸发得一干二净。
陆扬顺手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在她头上。
“饿没?”他问。
姜浅点头,“中午的羊汤早消化了。”
“那走吧,去吃饭。”陆扬拉开suv的车门。
半小时后。
车停在台东步行街附近的一家老字号烧烤店门口。
临近年关,很多店铺已经关门歇业,但这家烧烤店依旧灯火通明,里面坐满了穿着厚羽绒服喝酒吹牛的本地人。
空气里全是孜然辣椒面和油脂烤焦的香味。
四个人找了个靠窗的四人桌坐下。
陆扬拿起菜单,熟练点菜:“老板,来二十个肉筋,十个微波烤肉,两把马步鱼,再来两份烤海肠,四个烤馒头片,喝的来一扎温的九度。”
吴鲤在对面搓了搓手,眼睛盯着隔壁桌滋滋冒油的烤串。
“再加十个大虾!在国外天天吃西餐,嘴里都快淡出鸟了。”
烧烤上得很快。
陆扬要开车,没喝酒,只给吴鲤倒了杯啤酒,姜浅和张怡则喝着热豆奶。
“这烤海肠绝了。”
吴鲤嚼得满嘴流油,举起酒杯,“来,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,明年平安顺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