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站在原地,看看空荡荡的轮椅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陆扬跟着姜浅穿过马路,进了一家日杂店的后院。
绳子没找到,两人挑了一根三四米长,挑货物用的长竹竿。
拿着竹竿跑回护栏边。
水里。
民警已经游到了女人身边,伸手揪住了红羽绒服的后领,正拖着人往岸边游。
陆扬找了个没有护栏遮挡的下水台阶。
台阶布满青苔。
他踩在边缘,拿竹竿往下走。
姜浅紧跟在他身后,双手死死拽住陆扬外套的后腰下摆。
水漫过陆扬的鞋底,刺骨的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。
他把竹竿探出去。
“抓着棍子!”陆扬对着水面喊。
民警单手划水,体力消耗很大,脸色冻得发青。
他听到喊声,拖着女人往台阶的方向靠。
距离拉近。
竹竿头离民警的手只差半米。
变故没有任何前摇。
原本毫无动静,像死尸一样浮在水面的女人突然翻过身,一把抓住了竹竿顶端。
陆扬还没反应过来。
那女人另一只手猛地扣住民警的肩膀,手臂下压,死死把民警的头往水里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