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远把装有泡面的塑料袋搁在桌上,没发现里屋的异常。
陆扬翻身下床,套上鞋走到外屋。
姜浅低头把外套拉链拉到顶,挡住红了一片的脖颈。
泡面的热气在冷空气里散开。
“怎么只买了这点。”姜浅挑了一桶海鲜面,拿叉子拨弄两下。
“小卖部就剩这些了。”
方明远拆开老坛酸菜面的包装,“明天拍完陈老爷子的酒,我们去拍竹编,我问过村里人,编竹子的那位叫宋建国,住在后山半坡。”
陆扬吸了一口面条,咽下去后开口问:“手艺过关吗?”
“手艺据说没得挑。”
方明远压低声音,“不过村里人说他是个疯子,脑子不正常,还有人说他手脚不干净,偷过村委的钱。大家都不愿意搭理他。”
陆扬拿过纸巾擦嘴。
“明天去看看。”
拍纪录片,要的就是这种边缘人物身上的反差。
人物越有争议,故事张力越足。
次日。
陈德的酒坊开始出第一锅原浆酒。
陆扬端着相机记录下清澈的酒液顺着竹管流出的画面。
陈德拿瓷碗接了半碗递给陆扬。
陆扬抿了一口。
很辣,带着浓郁的回甘。
“这前采可算是拍完了,暂且可以收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