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祈福长廊绕出来,两人来到通往十里琅珰的登山步道。
顺着石阶往上走。
陆扬背着包。
姜浅则是两手空空。
她把卫衣的兜帽往头上一扣,手插在兜里,脚步迈得轻盈极了。
底盘只要够稳,走这种铺好的石阶山路跟平地散步没什么区别。
十分钟后,坡度开始变陡,前方是一段连续爬升的陡峭台阶。
姜浅脚步没停,甚至刻意加快了些频率。
她打定主意要给陆扬来场拉练。
不求把他累趴,起码得让他在半山腰气喘吁吁地求饶,到时候自己再大发慈悲地坐下来陪他休息。
想想那画面就觉得暗爽。
姜浅步子迈得更大了,顺着陡坡往上窜,几乎是在用小跑的速度爬山。
超越了一个又一个拄着登山杖的游客。
五分钟后。
姜浅走完了最陡的台阶,停在拐角处的平缓地带。
按照她的估算,这会儿陆扬应该已经被落在下面几十米开外,正扶着膝盖大喘气了。
她双手环胸,好整以暇地转过身。
可看了半天都没见到人在哪。
“别找了,我搁这呢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姜浅神情一怔,转头看向左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