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来鸢都这几天,姜浅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每天睡醒一睁眼就是帮陆扬开机,催着他出门去街头巷尾扫荡。
第一天吃了城隍庙肉火烧。
第二天拐去老巷子吃正宗的朝天锅。
薄薄的面皮卷上煮得软烂的猪头肉和杂碎,淋上老汤,撒上一大把香菜。
姜浅一个人干了三卷。
第三天又跑去老城南吃了芥末鸡,冲鼻子的辣气呛得她眼圈发红,筷子却停不下来。
凡是当地排得上号的特色,全被她送进了肚子里。
卡路里严重超标。
第三天大清早。
客厅里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呼。
陆扬正在洗手间刷牙,嘴里满是泡沫,他探出头看向站在电子秤上的姜浅。
“怎么了?”
姜浅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。
电子秤上的红色数字让她有点难以置信。
下一刻。
她光着脚从秤上跳下来,然后把睡衣脱掉扔进脏衣篓。
再次站了上去。
数字只降了零点二公斤。
“这秤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