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瑶闻言,嘴唇动了动,过了两秒,才慢慢吐出两个字:
“谢谢。”
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,语气快了些,像是怕他拒绝:
“那让我来做吧。”
林洛愣了一下。
“我会做饭。”温书瑶又往前一步,话也跟着急了,“真的,我做得挺好的。
从小就做,做了很多年了,
什么家常菜都会。”
说话的时候,她下意识地挽起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的袖子,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。
“你收留了我们,
住的地方是你的,菜也是你买的。
做饭这点事,你就让我来吧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
“我得做点什么。”
我得做点什么。
林洛听懂了。
她不是在客气。
她是想在这场倾斜得厉害的关系里,为自己挣回哪怕一丁点的平衡。
她受不了纯粹的接受。
接受太多,会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人随手拾起的东西。
而东西,是随时可以被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