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在情在理。
温书瑶沉默了片刻,终于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,
和他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她把湿发往耳后别了别,开了口。
“我带着妹妹,三个月前从一个地方逃出来。”
“逃出来之后,我们身上没多少钱,
也不敢用证件,怕被找到。”
温书瑶的声音很平,平得像是在讲别人的事,
可双手却悄悄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,
“走到第七天的时候,我们饿得快走不动了,幼宁发着烧。
就是那天,我们遇上了顾院长。”
“顾院长把我们带回了孤儿院,
给我们饭吃,给幼宁请了医生。”
她顿了顿,
“我们也没白住。
这三个月,洗衣、做饭、打扫,照顾院里那些小孩子,
还有……照顾顾院长。
他那时候身体已经很差了。”
林洛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从小在那间孤儿院长大,是顾院长一勺一勺把他喂大的。
他不在身边的那段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