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喊她她不听,我拉她她不松手,越抓血越多,
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两只手掰开,
拉进屋里给她一道一道贴的创可贴!”
他越说越急,胸口起伏着:
“结果呢?
在你眼里,我倒成了欺负人的恶霸了?
我成了那个让她流血的人了?”
温书瑶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。
“你妹妹是个只知道服从的木偶,打碎个杯子,
就觉得天要塌了,
跪在地上自残似的捡玻璃,
问她什么都说会被打。
而你呢,你是个随时准备跟全世界拼命的刺猬,
谁靠近一点你就扎谁,是不是?”
林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仰头叹了口气,
“顾老头到底是给我接了个什么烂摊子,
一个木偶,一个刺猬,我图什么啊我。”
温书瑶的目光挪向厨房门口。
那里,确确实实散落着一地的碎玻璃,水渍未干。
她又低头看了看医药箱,
那些被撕开的创可贴包装,几根沾了血迹的酒精棉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