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市里的精神卫生中心,
挂的专家号,排了大半个月才排上。”
“医生说,
幼宁这是典型的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,
还有重度的习得性无助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林洛皱起眉,
“说人话。”
温书瑶的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。
“简单来说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怎么把那套专业的话翻译成最直白的版本,
“幼宁以前,受过太多次惩罚。
是那种她根本没办法反抗、也躲不掉的惩罚。
打,饿,关,罚跪,罚站……
一次又一次,从她记事起就没断过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依旧很稳,
可那双交叠的手,指节却一点一点泛了白。
“一个人,如果挣扎也没用,
求饶也没用,哭也没用,
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要挨打的结果。
那她的大脑,最后就会得出一个结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