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能让她好起来的,只有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时间,和一个安全的环境。”
她看着林洛,一字一顿,
“她得在一个地方,待很久很久。
久到她终于敢相信,
在这里,打碎一个杯子不会挨打,做错一件事不会挨饿,
说错一句话不会被关进小黑屋。
久到她的大脑慢慢地把那根被她自己关掉的开关,
重新打开。”
“可这有多难,你知道吗?”
温书瑶的指尖抵着膝盖,
“她被那种惩罚随时会来的恐惧泡了整整十几年。
你想用几个月、甚至几年的安稳,
去对抗她十几年刻进骨头里的东西……
这就像,你想把一块在冰窖里冻了一辈子的石头焐热。”
她顿了顿,自嘲似的笑了笑:
“而且我连那个安全的环境,都给不了她。
我们今天能住在这儿,
明天会怎么样,我都不知道。
我能给她的,只有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