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立刻答应。
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认真地想了想。
温幼宁含着那颗大白兔,腮帮鼓鼓的样子。
她说“他说,含着也是惩罚”时那一脸认真的傻气。
举着满是创可贴的手,替他辩解的模样。
他不是什么救世主,
他只是个刚高考完、靠码字赚点稿费的普通人。
他不懂什么心理学,不懂怎么治那些拗口的病。
但如果连他都装作没看见,
那这个屋子里,就真的再没人能拉那个姑娘一把了。
“……可以是可以,
但我得跟你说清楚,温书瑶,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:
“我又不是什么心理医生,我连这病叫啥我都是头一回听说。
你让我帮她,我连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。
我总不能照着你说的那一堆名词,去网上搜攻略吧?”
他撇了撇嘴,半是认真半是自嘲:
“我顶多……就是平时多留意着点她。
她打碎东西,我不骂她。
她做错事,我也不罚她。
给她买点糖,放点她爱看的动画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