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哭,也没有惊。
就是那种……过度的、空掉的平静。
像是她见过,像是这画面对她来说不是电影。
林洛心里动了一下,没作声。
他只是把胳膊放平,让她攥得更稳一点。
电影往下走。
苏念昏迷了,医生说希望渺茫。
沈予安没走。
他每天来,读书给她听,说今天天气怎么样,说楼下那只野猫又生了崽,
说“你点的那家外卖终于加香菜了,你快醒过来尝尝”。
他一天天守着,胡子拉碴,眼睛熬红。
朋友们轮流来陪他。
有个哥们儿二话不说去配型,配上了,捐了骨髓。
电影拍得直白,管子、针头、苍白的脸。
那哥们儿术后虚弱地躺着,还咧嘴笑:“哥们儿这条命,一半是你的了,你可得给我把嫂子救回来。”
温幼宁在这里,第一次有了反应。
她极轻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林洛贴过去,声音压到最低。
温幼宁没看他,还盯着银幕,嘴唇动了动,很小声:
“他……不是她的谁,为什么要救她。”
“因为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