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幼宁,”
他放慢了声音,尽量温和,“你和你姐姐……你们以前,到底经历过什么?”
和这对姐妹相处了好几个月。
摆摊卖酱香饼,一起上课,一起吃饭,学费是他垫的,姐妹俩身上的钱也是他给的。
他从没详细问过她们的过去。
他觉得,不问,是一种尊重。
但现在,跟幼宁相处了这么久,问一句,应该没关系。
温幼宁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攥着他袖子的手,很久没说话。
影厅的清洁阿姨在后排收拾,塑料袋窸窸窣窣。
“……不能说。”
她小声说,“姐姐说,不能说。说了,会给林洛添麻烦。”
“不会添麻烦。”
“会的。”
温幼宁摇头,摇得很执拗,
“姐姐什么都懂。姐姐说不能说,就是不能说。”
她顿了顿,又抬起头,眼睛里那点怕又浮上来,“但是林洛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如果有很多人要抓我,你会保护我吗。”
又问了一遍。
她需要一个答案,需要得像溺水的人需要一根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