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不让你说什么?”
温幼宁的眼睛很干净,干净得没有一点躲闪,也没有一点为难,
只是很平静地、很老实地重复。
“姐姐不让我说。”
姐姐说的,就是对的。
姐姐说不让说,那就不说。
林洛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,忽然一阵发酸。
这就是习得性无助。
书上说的,医生说的,他查过无数遍的那个词。
一个被伤害了太多次的人,最后学会的不是反抗,是听话。
是把自己交出去,谁说什么就是什么,因为她早就不相信,自己的想法能改变任何事。
温幼宁不是不想告诉林洛。
是姐姐说了不让说,她就真的、乖乖地、一个字都不会说。
哪怕这件事,可能会让她自己失去这个她最依赖的、抱着最温暖的林洛。
她也想不到那一层。
“幼宁。”林洛的声音更轻了,“我不问了。”
“不为难你。”
温幼宁弯了弯眼睛,把那块咬了一半的苹果,终于咽了下去。
她往林洛这边挪了挪,把头轻轻靠在林洛的胳膊上。
“林洛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