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输了钱,就打。”
“喝了酒,也打。”
“输了钱又喝了酒,”她抿了抿嘴,“那天就要躲远一点。”
林洛没说话。
他怕自己一开口,声音就抖。
……
温幼宁翻开那个笔记本。
翻到最前面一页。
那上面画着一个小小的、四四方方的东西。
“这个。”她指给林洛看,“是柜子。”
“客厅角落里的那个,放鞋的。”
“打完了,要是哭出声,就关进去。”
她的手指在那个四方框里点了点。
“里面很黑。”
“有股味道,霉的,还有旧鞋的味道。”
“关久了,就闻不出来了,鼻子习惯了。”
她说这些的时候,语气平平的,甚至还带着一点像在分享经验的、认真的口吻。
“爸爸有个规矩,打的时候,不许哭出声。”
“哭出声,就再打。”
“再哭,就关柜子。”
“所以我很小就学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