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、够得着的,温书瑶自己来。
后背的、够不着的,林洛来。
第一次的时候,两个人都别扭得要命。
温书瑶背过身,撩起衣服,一句话都不说,肩膀绷得像块铁板。
林洛的手抖了三次,药膏挤多了两回。
那天涂完,两个人半天没敢对视。
可这是要涂一个月的事,一天两次。
别扭是最不划算的东西,浪费时间,还耽误正事。
温书瑶最讨厌浪费。
于是从第三天起,她就不别扭了。
至少表面上不别扭了。
“背上。”她背对着林洛坐下,撩起衣服,声音平平的,“老地方,肩胛骨下面那道最深的先涂。”
林洛“嗯”了一声,挤出药膏,在指尖捻热。
他学会了温书瑶那个动作。
先把药焐热了再上手。
第一次他直接涂上去,温书瑶后背猛地一缩。
他记住了。
从那以后,每次都先焐。
那道最深的疤,在肩胛骨下面,横着,像谁用尺子狠狠划过一道。
林洛的指腹落上去,很轻。
温书瑶感觉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