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博的喉咙动了动,张了张嘴,发出的声音是破的。
“周……周叔,我们……我们真不知道那两个孩子是家主的,我们就是……就是捡了两个婴儿养着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老周终于抬起了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没有火,只有一种看死人一样的平静,“温博,你在温家管了十年家。”
“我认得你穿家主的衣裳。”
“你也该认得,我这张脸,是不听假话的。”
温博的头一下子就低了下去。
……
老周把手机横过来,屏幕对着他们两个。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。
一个南门口的摊子。
一辆折叠的小推车。
车上有几个字,瑶记酱香饼。
一个高个子的女孩子在铁板前忙着,手里的铲子翻得又快又稳,饼在油上滋滋地响,两面焦黄。
她旁边站着个矮半个头的女孩子,怯生生地看着。
还有个男孩子,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挡在那矮个子女孩前头,把挤过来的人流往外推。
“十块一张。”
视频里,那高个子女孩把一张饼递出去,声音清清爽爽,“慢走,趁热吃。”
……
老周把手机收了回去。
“认得吧。”他看着温博,“你养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