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幼宁往那堵墙里头推,觉得这是成全。
林洛的声音哑了下去。
“可她不听。书瑶她……红着眼睛,冲我吼。她说我把她支开,请了那两个人进门。
她说我跟幼宁拉钩,怎么不问问她。她说我是不是,早就想甩掉她们了。”
钟灵虚托在碗底的手指,顿了一下。
没打断。
林洛又往下说。
他说书瑶骂他,要当温家的儿子。
骂他图更大的。
他说他自己也急了。
急得专挑她最疼的地方扎。
那个蓝色的账本。
他把她所有记成债的好,全抖了出来。
说她不会爱人,只会记账。
她怕的不是幼宁不安全,是回了温家,幼宁就不需要她了。
她护了十九年,把被幼宁需要当成了活着的意义。
温家能给最好的医生,她能给什么,一盘胡萝卜,一张酱香饼。
说她那是爱她,还是在害她。
林洛闭着眼,声音乱。
“说完我就后悔了。我明明知道,那本子是她的铠甲。我明明知道。可我还是说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