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回。
有人把“护你一辈子”这句话,说得这么轻,又这么重。
……
林洛看着她。
他认识的书瑶,倔,硬,把什么都记在账上,不肯欠人半分。
眼前这个……还是她。
可又好像,哪不对。
她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像是为了他,把自己那点倔、那点骄傲,全拆了,重新拼成了另一个人。
后背,一阵发凉。
可他又鬼使神差地,挪不开眼。
……
客厅里那盏灯,还亮着。
长桌上那碗白粥,那个溏心蛋,早就凉透了。
钟灵站在长桌那头。
没再说话。
她把喜欢说出了口,也认了。
剩下的,就不是她能插手的了。
想起自己备忘录里,昨夜刚敲下的那几行。
“他还爱着她。”
“钟灵,别趁人之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