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想说点什么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温书瑶伸手把那本账本往边上推了半寸,腾出一点地方,手撑在桌沿。
然后她开口了,还是那种温温柔柔的语气。
“我爸说你趁虚而入。”
“他看错人了。”
“趁虚而入的是我。”
“你那时候什么都没有。一个人住出租屋,吃泡面,作息不规律。”
“凌晨三点还亮着灯,白天睡到下午。”
“林洛,你也快淹死了。”
“我是看准了,才伸手的。”
她说完,还笑了一下,笑得很轻,很干净,像是在说今天的饼卖了三百八。
林洛后背的汗一下就下来了。
温云那把枪顶在他脑门上,他都没这么冷。
因为那是气话。
这个是真话。
而且她说得那么坦然。
坦然到,他连一句“不是的”都反驳不出来。
……
温书瑶把账本合上了。
然后她站直,从书桌边走过来。
走到他面前半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