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看见了。
他把左手覆上去,盖住她那只手,轻轻一带,把她的手从龙头上摘下来。
“开着。”
“幼宁,它疼一下,就干净了。”
“干净了才好得快。”
“这个叫先苦后甜。”
“跟咱家的饼一样,得先挨一顿铁板烙。”
温幼宁“哦”了一声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事。
她弯下腰,凑到他手上方,撅起嘴,对着那三个指关节吹气。
呼。
呼。
呼。
吹得很认真,腮帮子鼓起来,一鼓一鼓。
吹了七八下,抬起头,很小声地问。
“还疼吗。”
林洛把水关了。
他低头看着这个吹得脸都红了的小家伙。
“不疼了。”
“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他甩了甩手上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