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现在就想要你。”
“但我不要一个算出来的你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就这么给了我,你就不是温书瑶了。”
“现在你就是一根绳子。”
“我不要绳子。”
“我要的是在梧桐树底下揉面那个的人。”
……
温书瑶跪在那,浅蓝色的衬衫开着,肩膀在抖。
眼睛红了,是那种血往上涌的红,眼白上有几根很细的丝。
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没出来,把准备好的话全忘了。
林洛坐起来了,先把手从她手腕上松开,然后用两只手扶着她的两条胳膊,把她往旁边挪了半尺,自己撑着床沿坐起来。
坐起来之后,他没有去看她敞开的领口,弯下腰,从地上把那条围裙捡起来。
围裙上的带子断成了两截,断口毛毛的,一根一根线头炸着。
林洛把两截带子拿在手里,看了两秒。
然后他抬手,绕到她腰后,绕了一圈,把两个断头拉过来,打了个结。
打了一个,松了。
解开,重新打了一个,这回打的是死结。
打完他把手拿回来,抬起头看她。
“书瑶。”
“别急,好吗。”
“你不用今天就把自己压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