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了。
红得很快,一路往上爬,爬到耳廓,爬到耳尖。
林洛盯着那只耳朵,心里的小人已经在放烟花了。
攻守易形了,书瑶现在毕竟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女,略微出手,她就遭不住了。
“书瑶,你刚才捏我下巴亲十五秒,手都不抖,现在怎么耳朵红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林洛!”
“在呢,老婆。”
温书瑶一把抄起腿上的兔子,按在他脸上。
按得很用力,兔子的脑袋都被压扁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羞,明明之前自己不是这样的。
林洛在兔子底下闷声闷气地笑。
“你谋杀亲夫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你看你看,你急了。”
温书瑶又按了好一会儿才松开,松开以后把脸扭到窗户那边,只给他留了一个后脑勺,和一只红透了的耳朵。
她安静了很久,久到林洛以为她真生气了,刚想凑过去哄。
她开口了,声音很小,对着窗户说的。
“……老公。”
林洛靠回床头,看着天花板,嘴角一点一点往上翘,翘到最后,他抬起手背挡住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