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岳母您听我解释,是她自己钻进来的,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?
这话他自己写进书里都不信,评论区能刷一万条“编,接着编”。
十张嘴也说不清。
“现在,马上,起床。”
他一骨碌坐起来,手伸过去把温幼宁从被子里捞出来。
温幼宁被他拽着坐起来了,人却没醒,脑袋一点一点的,往他肩膀上歪。
林洛把她扶正,低头一看,眼皮跳了一下。
睡衣是浅黄色,印着小鸭子,一排小圆扣。
扣错了。
第二颗扣进了第三个扣眼,下面一路错下去,领口歪到一边,露出半边锁骨。
一只袖子卷到胳膊肘,一只裤腿卷到了膝盖。
头发就更别提了,睡得一边塌一边翘,只有那撮呆毛精神,直挺挺立着。
这副样子从他房间走出去,谁看了都得多想。
林洛手指伸过去,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,再一颗一颗重新扣上。
扣到领口那几颗,他手上很快,眼睛看着别处,看墙上那幅荷花,看得非常认真。
温幼宁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忙,一动不动,乖乖等他扣完。
“林洛的手有点凉。”
“忍着。”
他又把她的袖子放下来,裤腿拽平,拿手指头把她一脑袋乱毛往下压。
压下去,呆毛又弹起来。
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