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了,她拿笔在草稿纸边上写了一行小字,推到林洛眼皮底下。
左手给她,右手记笔记。
林洛看着这行字,乖乖拿右手抄笔记。
……
第一节下课铃响了。
铃声刚起第一个音,温幼宁的手就松开了,松得特别干脆,像是听见了口令。
她把手收回去,放在自己的本子上,两只手交叠着,坐得端端正正。
林洛的手心空了一下,还留着她的温度。
教室里一下子吵起来了,有人趴下睡觉,前排两个男生在争论昨天的球赛。
林洛偏过头,看着幼宁。
她没看他,低着头,在本子上写字,写完了,把本子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下课了,林洛要去厕所,要和别人说话,幼宁不能拉着。
林洛看完,她又拿回去,在下面补了一行。
上课了,林洛哪里都不去。
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行,字写得很小。
上课的林洛,跑不掉。
林洛看着那几行字,喉咙那里堵了一下。
她总是这样,要得这么少,少到要先替他把下课的十分钟让出来,让他去厕所,去跟别人说话,才敢在剩下的四十五分钟里,攥着他不放。
他拿起笔,在下面写。
下课也可以牵。
温幼宁看着这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