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派人将这些银子搬到门口拐角处的小巷里,陆家的马车已经在那等着了。”
韩念禾满不在乎的开口,大跨步的往门口走去,一点也不担心身后的银子。
那牙人自然不敢怠慢,立即挥手招呼着院中的壮汉来搬银子。
壮汉们只是听吩咐办事,将银子搬到小巷子里。
“到现在了马车还没来,这些个懒货,回去一定让主子好好教训他们一顿!”
韩念禾一边指挥着壮汉将银子搬到墙边,一边骂骂咧咧的嘟囔着。
壮汉们按照韩念禾的指示将箱子放下就离开了,韩念禾在壮汉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的一瞬间,立即收了银子,从朝巷子的另一个出口快步。
她得赶紧出城了,夜长梦多!
……
“天杀的!天杀的!是谁放火烧我们陆家的宅子啊!”
陆老夫人满身狼狈,头发凌乱的披着一个棉被站在寒风中看着自家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的宅院变成了一片灰烬,只觉得肝胆欲裂,心都要碎了!
再也没办法端着陆家老夫人的尊荣,瘫倒在地哭天抢地的嘶喊。
苏若芸看着已经烧成了废墟的陆府,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这个宅子可是内城区最阔绰的宅子,是皇家王爷的私产。
当初韩念禾闹着要嫁陆令舟,定北侯不忍心韩念禾住狭小逼仄的院子,特意给韩念禾置办的宅院。
内城区的宅院寸土寸金,而且内城区的宅院很少有人会卖。
定北侯寻觅了很久都找不到一处合适的,就在愁眉不展的时候,怀王突然找上门说是自己有一处私产要卖。
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进这个宅院时那震惊激动不可置信的情景,亭台楼阁、游曲回廊、百花争艳、整个宅院富丽堂皇极尽奢华。
她每天做梦都想成为这个府邸的女主人,眼看着就要如愿以偿,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片废墟!
“啊!不要啊!”
苏若芸心口传来一阵阵剧痛,发出了凄厉的喊声,然后两眼一黑就晕倒了。
陆令舟只觉得眼睛发黑,这样好的宅院建起来至少要10万两银子!